“我就是你老婆啊。”
电视机里在放春晚,她撑着下巴慵懒散漫地盯着他,微微歪头。
陈白屿也看着她,说,“之前没有真实感,现在有了。”
贝曼笑,给他夹了菜,放在他碗里,嗔他道,“吃饭,别老盯着我。”
“嗯。”
他们吃完饭,贝曼又开始倒腾起她的围裙。
陈白屿试着再帮她解了几次,确实解不开。
他抓着围裙下摆,像脱衣服似的想让她从上面脱下来。
贝曼则像个小朋友,乖乖地伸高手,让他脱。结果脱到胸口和后颈那一块就彻底卡住了。
由于这卡住的位置也挺尴尬,两人一时都僵在了原地,四目相对。
贝曼低眼看了看,语气略尬地说,“要不,还是剪了吧。”
他看着她现在这模样,有点儿好笑。
他绷不住地虚笑了两声,被贝曼训了一嘴后,才去电视机柜下拿了剪刀,帮她把绳儿剪了。
刚上大学的时候,贝曼的头发过肩胛骨一点,现在越长越长,都快垂过了腰。
他俩窝在沙发上,就像最普通的爱人一般看着电视。
贝曼看着屏幕里演结婚的小品,忽然想起来什么,靠在他肩膀上悄声问,“我们结婚在北城,还是在南屿?”
他俩前两天才赶着过年休假前去领证,领完后,又忙着走亲戚拜年,置办年货。一直都没正经想过这事儿。
就连赵秀群和贝刚都还没完全接受贝曼真的要嫁人,所以迟迟没说起过任何婚礼相关的事情。
“你想在哪里办?”他问。
贝曼:“南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