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半白的轮椅在润发品面前停住,拿起一个瓷瓶,揭开上方的盖子闻了一下,而后问裴姝:“常常掉发,或许是因洁发错误,洁发用品不好才掉的发,不知令堂平日里可有好好洁发,用什么配方来洁发呢?”
见问,裴姝仔细回想阿娘胡绥绥平日里用什么配方来洁发,似乎没有配方,一盆清水就能将自己从头到尾洗一遍。
裴姝回想了半刻,才道:“嗯,没有,就只是用清水,但是洗完以后会用些木犀油润润毛,润了还掉,我爹爹可烦恼了,日日都得为阿娘拾一大团毛,拾得鼻子里哱息哱息个不停。”
说到自己的严君,裴姝的话越来越多。
裴姝总把头发说成毛,虞半白几次想纠正,可话到嘴边,又慢慢吞回肚肠里,眼前的姑娘身材高挑,但眉眼里还透着嫩气,想来庚齿不大,也不知道她打哪儿来,或许一些舊獨地方的乡话就是把“发”,说成是“毛”。
这么一想,也听有趣,虞半白劝自己不要太在意:“洁发不认真,发脱千根。木犀油是个好物,润发没有问题。这般,我写个洁发方子,柳惊姑娘捎给你阿娘用,用上三次,看看如何效果如何。”
“可是我怕火,不敢烧。”提到火,裴姝不由地耸起两个肩膀。
“不是。”虞半白急嘴急舌解释,“不是烧,是捎,嗯,就是拿过去的意思。”
裴姝听明白了,因会错了意思,耳根微微发红:“我、我明白了。”
虞半白取来纸笔,想了想,搁下笔来,又问起裴姝:“令堂可有什么疾病吗?皮上有创口否?皮上痒否?痛否?眼睛红否?”
洗头方子有许多,生有创口则需用菊花散,皮痒或痛则用祛痒止痛洗头方,眼睛红,多是因为身体有热气,需用清热祛风洗头方。每个方子都不同,对症下药才有效,虞半白方才忘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