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一巴掌拍开他的手,麻利的将他衣裳剥了,“你穿着衣服我怎么给你上药?”
他不太自在的将目光错开,不肯看她的脸。
“啧,还有腹肌。”温软吹了个口哨,视线一路向上,笑容僵硬在嘴角。
常年不见阳光,暮折的皮肤很白,因此更加凸显出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
有些是旧伤,大部分是新伤,而其中最严重的,莫过于心口的那道两指长的刀伤。
狰狞又血腥。
更重要的是,这道伤口,她曾见过。
在那个戴面具的大佬身上。
那个人,不是叫黑石吗?
她抬起手,缓缓遮住了暮折的上半张脸,颤抖着与记忆中对比了一下。
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她如遭雷击。
所以说,暮折早就知道了她是卧底?!
“怪不得我和你坦白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惊讶!”温软要气死了,“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话?!”
暮折说话的声音很小,没什么底气的争论道:“我……没有。”
“呵。”她气更加不打一处来,一边替他处理着伤口,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伤成这样还没故去,魔尊大人您可真优秀。”
他漆黑的眸子睨着她,轻嗤一声,“区区小伤,也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啊呸!你就装吧。”
处理完大部分伤口后,温软对心口的刀伤犯了难。
无论用多少灵力,上什么灵药,它始终不能闭合。
那血就跟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冒,染红了雪白的绷带,也染红了她的手。
她极力想要稳住自己,可最后还是把药瓶狠狠摔在了地上。
“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相比于她的暴躁,暮折要淡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