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齐行之一边抽搐一边去拉温软的裙摆,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
“怎么样……拜倒、倒在小爷的断、断魂曲下了吧!”
温软:……
她一根根掰开他的猪蹄,对桃夭夭郑重点点头,“我突然觉得你刚才的提议很好。”
桃夭夭立刻就动手要把齐行之扔下飞舟。
齐行之:?
……
最终他还是没被扔掉。
只是这一场架打下来,引发了他之前的伤势,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暂时用不了灵力。
这种私人飞舟的空间不像公共的大,但胜在精致。
为了方便照顾,温软多支了一架床,把他和暮折放在了同一间房。
此刻,他看着在暮折床前忙前忙后的温软,又看了一眼在自己床前认真擦着刀的桃夭夭,弱弱开口:
“夭夭,我有点渴。”
桃夭夭继续擦刀,头也不抬。
“忍着。”
“好嘞。”
齐行之惆怅的翻了个面,心里拔凉拔凉的。
过了一会儿,有人粗鲁的将他翻了回来。
桃夭夭把茶杯往他手里一放,言简意赅:“喝。”
齐行之心更凉了。
茶里绝对有毒。
温软把药箱往几子上一杵,又从水盆里把帕子拧干,二话不说先往暮折的脸上狠狠抹了几下。
待他脸上的污渍都擦干净后,她满意的点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自己脱了。”
暮折:?
他默默握紧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