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眼珠动了一下,扭动着如同骷髅的头,骨骼咯咯作响。他带着恐惧望向寂北,嘴唇上下张合,没有声音,却留下一滴浊泪。他有话想说,却不得说出口。
“之前,你们这里就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寂北收回法术,眼神凌厉,他已经断定,此事另有蹊跷。
章霆不自觉地摩挲着手,“后山,村子的后山以前常有奇怪的声音,别的就没有了。”
如此拙劣的说辞,寂北当然不会相信。
“不好了,快来人!”
屋外骚乱声不断,听到呼救,寂北转身出门,凛礼还在外面!
“凛礼!”寂北的担心溢于言表,他不该如此大意,竟然将她独自留下。
“啊?我已经把他打昏了,”凛礼迟缓了一下,手中举着苕帚,带着一丝无辜的语气说道,“这个人只是村民,不是妖,你不用这么着急出来,再说了,这种小事我可以解决。屋内情况如何?”
正欲再说下去时,寂北匆忙走到她面前,脸色阴沉地盯着她,像一只即将丢失猎物的孤狼,委屈中又带着愤怒。
其余人在村长的指挥下开始收拾残局。
他是不是生气了?凛礼察觉到他的眉头紧皱,似有散不开的忧愁,难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吗?还是他想从这个倒地的人口中问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