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那些周边城镇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铺垫,这里才是开始。“不行,不能让凛礼上场,太危险了!”
寂北火急火燎地跑回他们队伍的看台但愿能来得及,自己真是傻子,早该察觉到异样。
长剑感受到了主人的急迫,蓦地一闪,凛礼还以为是自己惹它不高兴了。
“此剑名曰惊海,是天狱主君的象征,号称一剑惊天下,潮水洗月白。相传是用龙魂所造。寂北宝贝的很,还是凛礼姑娘面子大,在下就算是想观赏也不得机会。”沈司洲眼馋地望了望。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还未来得及细细品鉴,就有大会的人前来通知凛礼该上场了。“那我去了,争取不给你们丢脸。”虽然有些没底,不过她也算是有宝贝加持,想到此处,不免有些激动。
看台处掌声雷动,寂北赶到时,凛礼已经上了大会赛场。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寂北将从洛商处得知的消息笼统的告知了沈司洲,“你现在想办法去通知那位大小姐,让她早做准备!”
沈司洲点了点头,却不忘嘱咐,“凛礼姑娘既然上了大会,不分胜负,谁都打不开这里的结界,你不要轻举妄动。”此刻最忌自乱阵脚。
而在赛场中央的凛礼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手中的惊海有些激动,是因为寂北在看着自己比赛吗?她这次的对手来自千舒城,听说是主君夫人的关门弟子,时盈儿,千舒城中这一辈的翘楚。
二人相互行了个礼。
抬眼间看着面前的少女,凛礼竟出了神。
柔和的眉眼,薄纱的外衫绣着彩雀,梳着精巧的发髻。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浮上心头。
这个姑娘的样子好像与记忆中的某个人有些相似,只是她不记得是谁了。
耳边是裁判地提醒,“二人请上剑,谁先落地便出局。此次比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