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妖族,竟然敢来我千舒城放肆,本少君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齐涣也是憋了一口气,这妖族好生厉害,自己险些败下阵来,只是他竟然敢堂而皇之地进千舒城,相必不好对付。但看他与这几人很熟的样子,难不成是一伙的?

苏恒的掌心凝结出墨色的气团,“好啊,我看是你不想活了!”

“休要伤我师兄!”

时盈儿唤出自己的命剑,对准苏恒,“见你与几位贵客相熟,我也不愿为难你,只是你若要对我师兄动手,必先过了我这关!”

她的师兄虽然为人唠叨话多,但皆是为她好,从小到大对自己也极度宠爱。如今妖族竟敢欺负她敬重的师兄,时盈儿咽不下这口气。

沈司洲替时盈儿扇了下风,转头对着苏恒说道,“此事应当是一场切磋吧,我看两位皆无挂彩,想必都是为了试探实力,既如此何不坐下一起谈谈。”

他向齐涣施了个礼,“苏恒曾助我昊阳脱困,绝不是滥杀无辜的妖族,恳请少君能不再追究。”

这话唯有他来说才合适,换做寂北和凛礼来当这说客,显然没有说服力,齐涣虽有些鲁莽,但也不是等闲之辈,一旦他二人上前劝阻,无异于是给天狱加一条勾结妖族的罪状。

但沈司洲作为一个局外人来出面,才不至于落人口实。

寂北对他点了点头,沈司洲擅长处理这些事,他二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戏唱多了,自然也都明白对方的意图。

何况寂北还在一旁站着,齐涣也不得不宽宏大度些。至于苏恒,时盈儿刚才的话想必对他打击挺大,一时间也不敢冒然出手,凛礼也往他那边略移了移,这位置正好牵住苏恒的法器。

齐涣心中暗道,“好话坏话都让沈司洲说了,自己再揪着不放倒是为千舒城丢脸了。盈儿如何能斗得过这么个老狐狸。”

他转了转手腕,“罢了,既然是切磋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他到底是妖族,还请立刻离开千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