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洲给不了她一颗全心全意的真心。
原来他纠结的不是如何面对时盈儿的情感,而是不想耽误她,若是时盈儿听到这话定会伤心。
凛礼有些犹豫,“那你为何不早些与她说清楚,你既对时姑娘并无此心,也不至于让她白白等你的回应。”既然没有可能,将此事说开也省得两人之间产生嫌隙。
“是因为昊阳吗?”
寂北直愣愣地问道。
沈司洲虽不主君,但经过庞月空一事,想必昊阳内对沈司湾定颇有微辞,这压力也应是给到了他。
沈司洲啧了一声,“不错,上次事情之后,阿姐连带着长老们向我施压,要我尽快与盈儿完婚,如今千舒城与昊阳唯有相互依靠才是正路。可天下纷争不断,明峥和商老板又别有企图,我实在无心儿女情长。”
“你给不了她喜欢,却又不得不娶她,这算怎么回事?难怪齐涣看不惯,换做是我妹妹,我也是舍不得的!”
凛礼重重地放下杯子,转身离开时,却看见了台阶上的时盈儿呆站在不远处,想来是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时姑娘,你怎么来了?”
时盈儿眼里满是失落,一步步走来,却又带着惆怅,“司洲,你不必为难,你我处在这位置上,自然是要为了本派牺牲小我的。”
她垂首看着脚尖,“前些日子,师父也与我说起过此事,但我想既然你我婚事皆不由自己来决定,嫁与你也是不错的。你不必觉得对不起我,来日方长,我想以后会好的吧。”她端庄地施了礼,快步离开。原来单恋竟是如此心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