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过得异常安静,连蝉鸣都未曾听到一声,原以为今晚会是一个无眠之夜,但这院中的所有人皆沉沉睡去。

凛礼一向没有凡人般的困倦,这晚却也睡得十分安稳。

她醒来时有些不可置信,心口处的缚灵录竟没了气息,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慕容山主对他们使用了什么法术吗?凛礼急忙起身去寻寂北,可喊了半天也无人应答,这长廊也是望不见尽头,莫不是掉入了陷阱?

再看四周的环境,已然不是他们来时的院子,此处更像是殿宇,牌楼耸立于飞桥之上,星辰贴近屋檐,却又无法触及。

那些层层叠叠的帷幔间似是藏着一个人的身影,凛礼想去问路,却发现用尽全力奔去,依旧相距甚远。

她喊着寂北,却发现自己已身处一片黑暗。

“凛礼!凛礼!”

寂北一早醒来不见凛礼,便特来寻她,谁知她竟被魇住,怎么都叫不醒,额头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沿着发丝滚落,脸也烫手。

口中一直叫着“寂北”,他从未见过凛礼如此的模样,如今他法力暂失,竟觉束手无策。

凛礼眉头紧皱,突然惊醒,可却依旧心有余悸,她还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般害怕。

茫茫的无边黑暗中,只有她一个人。

“你总算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