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北伸手替她擦了擦低落下颚的水渍,“可是做了噩梦?我就在这里,你别担心。我也去找过慕容山主了,她说你是初到此地,受不了这花妖的妖气,只要醒来便可无碍。”

凛礼却未理会这些,只是死死拽住寂北的衣角,红了眼眶,“我梦见你们都丢下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黑暗里梦里的寂北你也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才会做这样一个不好的梦?”

她带着一点哭腔和满腹委屈,寂北在梦中的样子与现在的他有些不同,而且那梦中的寂北似是死了

凛礼不是相信梦境的人,因她从未有过梦境,可这次却这么真实,莫不是什么危险的预兆?

寂北将胆怯的凛礼一把搂进怀中,她像一只惊慌的兔子,浑身都在颤抖,“凛礼,我不会丢下你的,永远都不会。只要有我在,任何问题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你也从未做错什么,你一直都很努力的活着,哪怕过得不如意,没有自由,也从未有一天放弃。凛礼,你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好。”

即使知道她会因离离的死而痛苦,真正发生这些事的时候,寂北也不曾出现站在她身侧。

可凛礼却没迁怒任何人,她一直躲在自己伪装的面具之下,独自承受着这些事。

怀中的人蹭了蹭他的肩,轻轻“嗯”了一声。除了离离,寂北便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她总是觉得自己不该心安理得的去接受寂北的善意,因她知道,寂北迟早有一天也是要离她而去的,就像梦里一样,最后留下的只有她一个。

门外的慕容倩黛悄然离开,行至一处曲廊之上,赏着荷。

木兰色的身影陡然出现,踩着荷尖飞至廊内,调侃道,“明峥生死未卜,慕容山主竟还有雅兴赏花?”

“我既用各家族的眼线与商老板交换明峥一命,想必是不用再多担心了。”她手中的团扇飞出一丈,筑起一道壁垒,“来了我府上也不怕妖气被发觉,那寂北可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