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已将帖子寄出,说在我浮生山的万花府会有难得一见的美人,前来一舞。但想要入场须得拿出百花露,否则便只能在府外听听丝竹之声。”
慕容倩黛拨弄着梳妆台上的簪子首饰,想着哪些能配凛礼这一身行头。
“喝了这百花露可带着你们穿行任何结界,到时还怕进不了想进的地方吗?只是百年才得一滴的宝物,也不知能不能凑满十滴,汇聚成一小瓶。”
“可我未曾跳过舞,怕是要让他们失望而归了。”
她一直被囚禁着,哪会歌舞,怕是连鼓点都听不懂吧。要是那些人见了她的舞将百花露要回了该如何?
慕容倩黛推着凛礼至梳妆台前坐下,“换上衣衫就会了,只是如今我帖子都已发出,浮生山丢了面子是小,你们进不去上阳关才是大,还望凛礼姑娘细细斟酌。”
她拿起梳子,轻柔地开始替她盘着发髻。
寂北本欲上手,却被慕容倩黛示意守在门外,“这姑娘家的红妆事,你一男子难不成做的比我好?还是去外面等着为好,待凛礼姑娘换好衣服后,定让你先瞧上一眼。”
那门在寂北跨出门槛后,便立刻合上,半点缝隙也不留。
凛礼任由着那位山主给自己梳洗打扮,她的一瞥一笑间都是万种风情,慕容倩黛确实是凛礼所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好似融合了人间的风光旖旎。
她被若有似无的暖香环绕,竟觉得十分安心。
慕容倩黛手中举着玉梳,见凛礼不闹也不说话的模样甚是乖巧,“姑娘的头发真美,就如织锦一般,难怪门口的公子看你的眼神都如狼似虎。”
“咳咳,山主何时看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