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倩黛绕到她身后,轻轻拨弄了凛礼发间垂下的珠链,看着她眉眼清冷,朱唇轻启,脸颊上那一抹烟粉的胭脂,极其娇美,只是这份美丽有些不真实。
她点了点头称赞道,“凛礼姑娘容貌出众,竟有不似人间之感。想来那一舞也定会让人难以忘怀。”
“客人还有多久到?”
凛礼想趁这间隙好好恶补一番,但时间难免紧,倒时她若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丑,拿不到百花露该如何是好。
慕容倩黛见她眉头深锁,想来是在苦恼,“不必担心,凛礼姑娘只需听着那笙曲琴音即可,我相信你能让前来的宾客赞不绝口。至于时间,还有半个时辰。”
她丹唇上下轻轻一碰,却给凛礼从头到脚地泼了盆凉水。
“半个时辰?”
慕容山主不会是故意的吧,但如今也由不得凛礼退缩了,只是要扫了那些客人的兴了。
也罢,能拿到东西就好,若他们不满意,凛礼再挨个赔罪,只是不知前来的人好不好说话。
“走吧,门口那位想必早已等急了,我就先去安排了。凛礼姑娘,我可是对你的舞姿很是期待呢。”慕容倩黛在说话间渐渐消失不见,这处别院凡事有曼陀罗花香的地方,她皆可来去自如。
凛礼长舒一口气,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犹犹豫豫间,推门而出。
屋外的寂北倚靠在长廊之上,忽明忽暗的光打在他的身上,银白的长发因树荫的遮挡,竟泛出墨色。
双眼微闭,长长的睫羽之上似有一点晶莹,此景宛若一幅工笔青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