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除去已经排除了嫌疑的人,就目前在场的四个人的嫌疑没有洗清。

宁钰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又从西装裤兜里翻出了一张对折过的纸条,赫然是她在侧厅里找到的诅咒纸条,上面“今晚必死”四个字很是触目惊心。

“还得麻烦女巫小姐解释一下这个诅咒法阵的事情,我是在第4号椅子的抽屉里发现的——”

话没说完,明决就在一边皱起了眉头,“四号是伯爵小姐昨晚坐的椅子。”

原来如此,宁钰勾唇,将纸条放在了桌面上,“女巫小姐的杀人动机可太难找了,尽管找到了你想杀伯爵小姐的企图,这其中的原因我还真是想不出来,总不可能真的是因为伯爵小姐不买你的药吧。”

“女巫小姐一整晚都游荡在外面,看见的东西应该比我们更多吧,刚刚的真相到底是你的猜测还是你真实看到的,那可说不好。”

以推理破案的口吻将自己看到的事情经过半真半假的说出来,也是凶手为自己脱罪最高明的手段。

沐秋言望了望那张纸条,眉眼微挑,不见一丝慌张,像是早有准备。

“不买我的药的确是原因之一,不过没那么重要。”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时,沐秋言的眼神变得分外疲倦,她揉了揉眉心,像是被无限的愁绪和疲惫给压垮了似的。

“我的家族是世代都以成为女巫为荣,我也不例外,从小就跟着长辈勤学法术,但……我其实并没有修习女巫的天赋。”沐秋言表情挣扎,身侧的拳头紧攥着代表女巫的斗篷,哀怨的侧脸给人一种沉静忧伤的感觉。

“我没有任何的灵力魔法,就是最普通的诅咒法阵也需要献上许多的祭品才能实现,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当一名女巫。维尔庄园一直流传着恶魔游荡的传说,伯爵先生邀请我过来举办圣灵会,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