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的事儿,梦家略微知道些,因为力群曾和她抱怨过,说“钱给了她,到头来还不是填无底洞,给姓郭的花天酒地了”。
梦家问:“你还年轻,难道就这样荒废了日子,天天守着空屋?”
她本来还想说:你没嫁人时,大家都瞧出来姓郭的不是玩意儿,现在难道你还没看透他?
只听力丽抽泣道:“那还能怎么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着扁担也只好挑着走。”
梦家叹口气,觉得她的心就像打了麻药,说心疼吧,也不全是,大概是一种“木”,说不清道不明的。
临走时,力丽又管嫂子借钱,梦家把钱包里的大额纸币尽数给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还是沈勇道:“三小姐这个姑爷不是东西,在外头包养了舞女,整日花天酒地,连我们做下人的都知道,但谁也不敢和她说。”
梦家晚间和力群说了这个,他冷笑道:“结婚那天我还问她,说后悔还来得及,她嫌我碍事碍眼,这会儿我可不想管她。路是她自己选的,没人逼她!”
梦家忍不住道:“那为什么不离婚呢?就算接回家也行啊,你们又不是养不起。”
力群脸色一变,盯着她半晌才道:“唐家丢不起那个脸。”
所以,宁可眼看着亲生女儿、亲妹妹守活寡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