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群见妻子不语,道:“离婚这话不要在老人跟前说——现在的女大学生真不得了,怎么能把离婚的话挂在嘴边。”
梦家听了哭笑不得,并不想和他理论。
没过几天,因为南京财政部组织了银行业的会议,邀请国内不少知名银行家前去赴会,唐家父子也应邀前往,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让家里的女眷少出门,少则一周,多则半月,他们就会回来。
两个男人刚走没几天,沈管家就找唐太太请示,说要把几个家丁派到银行那边帮忙维护秩序。
唐太太忙道:“出什么事儿了?”
沈管家请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进屋说话,原来是利金那边的襄理。
他愁眉苦脸道:“从昨天起,每天一大早银行门口就聚集起几十个人,一开门他们就蜂拥而入,有人在大堂静坐,有人还打出‘还我血汗钱’的标语,还有人带来记者,反正现场一团糟,有哭的,有骂的,我们为了维护秩序,嗓子都喊哑了也没用,更不要说正常营业。”
原来利金有个叫张英的老员工,前段日子蓄意鼓动不少储户把款子转到自己名下,只说银行有笔利息极高的理财项目,由于名额有限并不敢大张旗鼓地宣传,只能为优质客户提供便利云云。
这样的一番说辞,竟然得骗了不少人。
现在张英突然消失不见,储户们这才发觉上当,哪怕银行上下嘴皮都磨破了,也根本无法劝离。
储户们的思路很简单:即便张英被捉回来判刑,恐怕也不能尽数追回钱款,可银行却是跑不了的“庙”,不找它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