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今天杨君侯也是闲得无聊,这才找她来说是要请客去吃东来顺,王润玉很久没吃过羊肉了,尽管她的本意不想去,一听到东来顺三个字,胃里不由微有些痉挛,似乎要伸出许多小手吵着管她要羊肉吃。
她努力抑制着渴望,脸上仍旧是淡淡的样子,道:“怎么想到找我了?你的刘小姐或者吴太太呢?”
杨君侯不耐烦道:“你去还是不去?”
他早看出来她的心思,她大冷天的连件棉袄都没穿却硬挺着脖子站在那里絮叨,然而一双脚不停地来回踏步的脚出卖了她的饥饿与落魄。
他冷冰冰的心里好容易起了点怜悯,却又被她的假惺惺消灭了。
他受不了一丝虚伪的东西,而这些却是她的嗜好,倘若她更真实些,或许还能激起他的尊重。
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已经坐在舒舒服服的包厢里面,吃上了热乎乎的羊肉。
王润玉忽问:“听说你经常外面混,不回家陪父亲吃饭什么的?”
杨君侯不以为然道:“他不愿见我,我也不愿见他,正好。”
她用惋惜的口吻说:“难道你就没想过跟着他学做生意,将来上个正道?”
杨君侯的表情大可玩味,他笑道:“若是有钱人家的儿子都这么好学上进,富人不就永远富,穷人不就永远穷了吗,我这种人的存在,也是很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