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兴起,几下软鞭,这便叫他讹上了,这么多日,派人接他来府怎么也请不动,非说屁股痛。
痛不痛,段景忱自己下手打的,心中会没数?
就在那撒娇扯谎罢了。
段景忱不拆穿他,他便演得更来劲了,“那也不能一直叫王爷抱着啊,前堂就隔着一个院落,棠儿能走的,再说外头那么多下人呢,叫人看了多害臊……”
他会害臊?
段景忱懒得接他话,漠然道:“无人看你,开门。”
“哦。”他伸手将门推开。
下人见二人这样出来,赶紧埋下头,“王爷,饭菜已备好。”
“嗯。”
一看棠公子才上完伤药,又叫王爷好一通折腾,弱风扶柳的,下人问:“王爷,需不需给棠公子备抬舆?”
段景忱低头看看怀中之人,故意问他:“需要么?”
他一转头,将脸埋在段景忱怀里,故作娇羞,“都行。”
段景忱冷声一笑,对下人道:“不必了,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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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饿了,饭桌上,他用饭的模样着实不太斯文,顶着这么一张美人脸,狼吞虎咽。
段景忱坐在一旁,看着他不住皱眉。
并非嫌弃他没有规矩,只因方才在房中动情难忍,免不了碰到他唇角的旧伤,现在那一处绯红一片,唇面也不知是咬的还是撞的,渗出的血丝凝在上头,像点了绛唇。
眼见着他又夹了一块肉,囫囵着便要往嘴里送,段景忱握住他手腕,一把将他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