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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眉毛丛中的,陈实还没有说话。

后来当她把目标盯上眼皮和面颊时,陈实忍无可忍地发了脾气:“姜念尔,大夫的话你忘了?其他凡是能遮盖的地方你要扣我忍了,脸上你急什么?你有几张脸能经得住你这么祸祸?”

姜念尔理不直气也壮:“我这不还没动手呢嘛,再说了什么叫我有几张脸祸祸。我要是真留了一脸印子,你要怎样?你嫌弃我吗?”

“是,你要自己作的留一脸印子的话,我嫌弃你。”

“啊,你果然是只喜欢我的脸,你这个肤浅的男人!”

陈实:“……”

无理取闹这种绝技,果然根本都不需要拜师,她无师自通。

关于能不能忍住别揭痘痂的争议持续了一天就被中断,因为姜念尔又突然发烧,401c吃了退热药居然降不下来,整个人烧得浑身疼,尤其是腿疼的走路都趔趄!

陈实怀疑她揭痘痂引起了感染,再次进了传染科后被大夫一杆子支到了门诊楼挂内科:“不是这问题,去前头查查看,这很典型的甲流嘛。”

门诊楼人满为患,小到几个月的婴儿,大到一米八的小学生,乌泱泱地挤了一个大厅,姜念尔倍感不适:“我看中招的都是儿童,大人应该都能扛过去,还有这队这么长我排不动,要不咱回家吧。”

陈实一把揪住她的卫衣帽子:“你回什么家?你又不用去儿科排队,这边——”

好家伙,呼吸内科的队伍也老长了,“这边人还不算太多,你就在长椅上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