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尔就不喜欢这样,管她是不是甲流呢,就按甲流来治呗,奥司他韦吃上就拉倒。非要排这么长队再去化验,去确定一个你高度怀疑的可能性,之后不还是选择一样的治疗方案么?
就算不是,药暂时不对症,但感冒这种自限性疾病早晚都会好,还能因为这死了还是怎么的,费这种劲儿真是活遭罪。有这排队的功夫,她还能多写两页稿子,毕竟南见凝给她找的活儿都排上队了。
化验结果果不其然,甲流阳性,医院里什么药都有,就奥司他韦缺货。陈实先把她送回家,然后自己出去转了两个小时不知道在哪儿的犄角旮旯的药房里买到两盒。
嚯,医院药房里40一盒,陈实买的一盒86!
姜念尔抱着保温杯直翻白眼:“我还是多喝热水吧,水价、燃气费没涨吧?”
陈实数了药倒她手上,半是心疼半是无奈:“我发现你发高烧的时候不怎么糊涂,还能头脑清晰地跟我贫,天赋异禀啊。”
姜念尔忍着要炸裂一般的头疼嘿嘿一笑:“这要小时候没喝药,我这脑子还能更清楚。”
话一说完,两个人都诡异地沉默。
沉默并不能缓解姜念尔的不适,她那弱不禁风的胃最近因为吃了太多药总是闹脾气,时不时就给她来个疼、胀、酸、烧、呕一条龙服务,奥司他韦吃下去以后,她不会太好受。
渡劫三天,甲流这波不适算是过去了。
陈实又发现姜念尔的眼睛充血厉害,活脱脱一个邪恶兔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