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管不住自己的舌头,那便索性拔了干净,一了百了。你们觉得我这法子可好?”
闻言,惊鸿眸中不禁划过一抹了然,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原来是他……
与此同时,旁边的惊鸣却是听得眼前一亮,微微侧身,抬手碰了碰惊鸿的胳膊,用眼神询问:你认得这人吗?
有点印象。惊鸿轻轻点头,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愤怒之色。因为早在孟家村的时候,娘亲便已经出手教训过他了,所以这件事在他这里已经翻篇了。
不过他也不会觉得爹爹下手太重,毕竟一码归一码,爹爹愿意替他出气那是爹爹自己的事。
惊鸣一听,脸上顿时带了些跃跃欲试的兴奋,他还没见过拔舌头呢,今天是不是有机会见识一番?
许是燕西楼描述的场景太过真实,再联想到他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名头,一群孩子吓得魂不守舍,林阳三人更是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其中一个年纪小些的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要被拔舌头!爹,娘,救命啊——”
要么怎么说情绪是容易传染的,一个孩子哭,紧接着林阳和另外一个也撑不住了,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孟长洲没被燕西楼吓着,倒是被这几个孩子的哭声吓了一跳。
看了看在场那些个被吓得面色惨白的孩子,再一扭头便对上两道波澜不惊甚至满眼期待的视线,孟长洲顿时一噎,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算是什么,虎父无犬子吗?
隔着一道屏风,后面的夫人们看不见外头的情形。但这哭声却是完完整整传到了耳中,一时间着急担心得不行,恨不能冲出去护住自己的孩子。只可惜,她们被点了穴道,开不了口,也动弹不得。
一时间,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