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之虽然没哭,但脸色也着实好不到哪儿去,就在会客厅内一片哭声嘈杂之时,他突然站起来:“燕世子,林阳他们已经知错了,更何况,即便他们有错在先,也罪不至此……”

“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你以为自己的做法很高尚、很无私是吗?”燕西楼略带讥讽地望向他,冷笑:“还是说,你觉得本世子方才夸了你一句,你便在本世子这里有面子了?”

即便知道此刻的燕西楼已经失明,但对上他的那双眼睛,秦墨之仍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

“我并无此意!”秦墨之急急解释道。

“噢,是吗?”燕西楼淡淡反问了一句,接着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这么喜欢替他们求情,不如就由你来替他们受罚如何?”

秦墨之顿时脸色一变。

王晗急忙拉了他一把,强自镇定道:“燕世子见谅,墨之他方才胡说的,他……”

“好!”

“秦墨之你有病是不是?!这是能替的事吗?!”王晗大声朝他吼道。

“多谢你的好意,但是王晗,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你无关。”秦墨之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朝燕西楼弯腰行礼:“燕世子,秦墨之愿替他们三人受罚,请燕世子高抬贵手,放了他们。”

“你……”王晗是又气又怒,却偏偏劝他不住。

“嗤!”燕西楼忽而古怪地笑了一声,道:“有意思。”

“既如此,那本世子便成全你。来人啊……”

“燕世子且慢!”孟长洲终于坐不住了,他只当燕西楼是想要吓唬吓唬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哪成想这是要来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