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样。”

相顾无言,饭后,迟一娘拿了枕头靠在男人背后,不再多管,端了碟瓜子,沏了壶茶,拿了本时下流行的侠义小说《残阳如血》来看,艰难读到第二页,便有几个字不认得了。

“你会认字吗?”

“会一些,也不多”

“这个字是什么,你看看?”

“瓜字”

“这个呢”

“林字”

“这个?”

“无字”

“这个呢?”迟一娘有些心虚,但还是虚心求教。

“夫字”

“额,那这个?”她将手指指向书第三页第二排。

“要不,咱还是算了?”许立方实在无奈,又怕伤了迟一娘的心,接着道:“这故事我早知道,还是我讲给你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