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迟一娘是对他有几分喜欢的。
那从前的嬉笑怒骂算什么?
迟一娘看着窗外透过来的人影,叹了口气,昨晚是她冲动了。
此事俩人都想当做从未发生。
风雪中爱意萌生,但主人掐掉了它的萌芽。
地里的小麦却是要育穗了。
这几日,徐立方连在工地上待了好几天不回家,她也常在田庄上忙活,俩人很少碰面,惹得爷爷奶奶也唠叨。
迟一娘也搞不懂自己,平心而论,她对徐立方是喜欢的,也有冲动和他发生亲密关系,但却难以坦然接受这份感情。
她每每想到,数年前惨死的陈家儿媳,以及更多的悲剧,理性便压倒感性,在这个世界,是不需要爱情的,她有更多需要做的事情,而不是被囚禁在封建的婚姻关系之中,不断让步、妥协,最终放弃底线。
她已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
昨晚的事情既已发生,也不必悔恨。但为了避免更多的次生灾害,她便要将喜欢扼杀在摇篮。
城外田庄,天色阴暗。
迟一娘正坐在田埂上发愣,隔得三五米远的空地上,几个小孩儿在打架,是陈家、李家,和王家的小孩。
动静越来越大,惊扰到了迟一娘,她忙上去拉架。
“怎么了?”
她吼道,很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