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120来了。

医生下来一问:“哪位同志叫的车啊?”

围观群众把手一指,躺地上那姑娘叫的。

120只好打包把俩人送进了医院,俩人也将就住一个病房。

巧了不是,一病房挤了俩倒霉蛋,大姐看了眼挂在女儿病床旁的锦旗直叹气,上面写着——正义市民。

闺女兴许是受了刺激,这会儿鼻涕跟着眼泪一起流,还冒了个泡泡在右鼻孔,大姐赶忙扯了纸给她揩鼻涕,跟照顾三五岁小孩儿似的。

人大姐也是个忙人,膝盖上还放了台笔记本电脑,ppt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还得工作。

“妈。”

大姐正埋头工作,一听见有人叫妈她赶紧抬头,扑倒病床边,问:“咋了闺女?”

“现在是多久?”

声音有气无力,哑哑的。

大姐抬手看表,说道:“3点一刻。”

“2025年?”

姑娘问得极其认真。

大姐一阵心酸,不忍道出实情,她用平生最温柔不带戏谑的声音说:“是2023年,时间还早着呢,咱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