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你有点不对劲,是因为遇到什么事了吗?”
湿润的水汽在这一瞬间漫上江恬的眼眶,她捂住唇鼻,强忍着没有呜咽哭出来。
这一个月她一直表现得很正常,在家人面前,在朋友面前,可能是她伪装得太好,没有任何人发现。可江恬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多么希望有人能发现,发现她的状态不对劲,然后过来关心问候一句“你状态不太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需要帮助吗?”
这一秒,江恬几乎忍不住要把一切告诉他,告诉他程家的事,告诉他她有多么的无助和惶恐。
可她不能。
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远在百里外的江城,连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都做不到。
最终江恬还是忍下哭腔,平静说:“没有,就是因为临近考试有点紧张。”
那一头陷入沉默。
江恬:“快十二点了,我去睡觉了,再见。”
等挂完电话后,她躺平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吸顶灯上的蔓枝纹图案,很久都不能睡着。
江城的别墅里,少年黑色短发湿漉漉,穿一件未合拢的白色棉质睡袍。
看着手中的手机,陆念剑眉微皱。
她到底怎么了?
……
第二天二十六号星期一,一大江恬照常起床去上课。
四月的最后一周没什么特殊,依旧是上课写作业,平淡到出奇,只是五一劳动节将近,教室的氛围中透出节日前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