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也仍旧在午休和放学后给她发消息,因为星期日那天的通话,江恬不好意思再延迟回复他,尽量看到就回。有时候他甚至直接打来电话,江恬也接。

她能察觉出他偶尔会试探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江恬守口如瓶,什么都没说。

年华似水,稍纵即逝,五天的时光从指尖流去。

三十号星期五,下午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邹燕和施云来找江恬一起去厕所。等走出小白楼,回教室的路上,两人叽叽喳喳,都略为兴奋,讨论着假期安排。

邹燕说:“我要每天睡到自然醒,下午去我表姐家找宝宝玩,晚上再回来写作业。”

施云:“我哪里也不去,我爸妈估计加班,我要趁这几天睡个懒觉,把上次借的漫画一口气看掉。”

她除了看言情小说,也看各种漫画和杂志。这年的各种青春疼痛风的杂志很火。

接着问到江恬。

“江恬,你假期怎么安排呀?”抵达教室门口时,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问。

江恬一顿,温声细语说:“在家学习吧。”

邹燕和施云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江恬没有再说什么,垂着眼睫回到座位上。一分钟后上课铃响起,物理老师抱着课本走进教室,宣布开始上课。法定节假日前的最后一课,大多数同学心不在焉,江恬也神情不属,听不太进去。

老师的讲课声仿佛成了嘈杂不休的背景音,她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件事。

——程家妈妈要来了。

因为那些记忆太痛,江恬记得很清楚,上辈子被保姆看到后的第二十七天,下午五点左右,程家妈妈来了梅苑新村,而她刚好出门去超市买东西,两人在小区门口偶遇,程家妈妈假装问路,两人有了第一次交谈。

四十五分钟后放学铃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