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种氛围下,江恬不禁紧攥了一下手中的书本。

我真的变了吗?

暂时忘记刚才的话题,怔着问他:“怎么?”

陆念与她对视:“你以前脾气很好,都不和我生气,也很爱我的,根本不会没说几句话就生气,露出一幅恨不得打我的表情。”

江恬顿住,陷入回忆,语气不确定地说:“我以前脾气对其他人还好,但对你好像也不是那么好的,好像也打过你不少次?”

“哦——”男人看着她,忽然挑起唇角,拉长声音道,“原来你也知道啊。”

江恬:“…………”

又,被,耍,了。

想要忍住——

忍功失败,在被子下踢他一下。

把话题拉回到刚才,勒令他作出正面回答。

“所以,”江恬看着他的眼睛说,“把我的茶叶拿去煮鸡蛋,你不觉得应该对此说些什么吗?”

——你自作主张。

陆念盯着她几秒,忽然阴阳怪气地呵一声,逐字逐句开口:“说什么?我又没参加过同学会。”

——你参加同学聚会,还收受男同学的礼物。

后来又说了些什么记不太清了,无非各自认为“我有理,而你理亏”。也说了些气话。到最后,一个简单矛盾,竟真的动了气。

关灯睡觉后相互背对而睡,占据kg size大床的两侧,谁也不理谁,一个扎根天涯,一个落户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