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知道余晚做过有关于自己的梦是如此单纯,闵城难掩笑意,噗的笑出声来,好像很意外似的。
余晚不悦的横闵城一眼,闵城堪堪收笑,有些深沉的说起这近十年来对余晚的纠结,“每次从有你的美梦中醒来,我都会想,为什么会是你?明明我心里爱的不是你而是子言,为什么我会梦到你?为什么我只对你产生这种露骨的渴求?等我长大成熟,我开始找像你的人发泄这种渴求,可并没有人能比得上梦中的你,没有。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你,但我们是朋友,是最好的朋友……我很苦恼,苦恼没法对你下手。正在我最苦恼的时候,你忽然告诉我你爱我。我想了很久,决定为了对你的渴求而跟你在一起。我原本以为和你发生我梦里那样的事我就不会再做有关你的梦,不会再对你有渴求,结果却恰恰相反。我非但没厌倦你,反而还越来越迷恋你。”
长篇大论的说到这里,闵城顿了顿,喃喃自语:“我真的弄不清我对你的渴求算什么,明明我不爱你……”
“闵城闵先生。”余晚提声打断闵城,“如果你特意跨省来找我就是为了长篇大论对我说你对我的睡后感,那么很抱歉,我还有衣服没洗还有新曲没录完,我现在没时间听你纠结,请你麻溜的滚出我家,谢谢。”
逐客令下完,余晚不耐的给了闵城一个嫌弃的脸色,起身收拾空啤酒瓶,想他可不要再听闵城说不爱他。
虽然被嫌弃,闵城还是厚着脸皮没走。
“余晚,你认为人会对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产生源源不断的渴求吗?”闵城深深地望着余晚,极其认真的问。
余晚很清楚自己不会对不爱的人产生渴求,但同时他也很清楚不能武断的用自己的答案代表去所有人类,因此他告诉闵城,“我不会。但有的人会,比如你。所以我没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如果我说我爱你呢?我最近总觉得我是因为爱你才会对你所渴求,才会不想放弃你,才会需要你。”
“呵,那你可真是爱我啊。你爱我,所以你打我,把我关起来,强迫我,逼我流产,威胁我出轨和你婚外情,什么都不说给我吃伤害身体的长效避孕药。”余晚冷嗤一声,“你真是太爱我了,爱的让我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