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几个月前被闵城说爱,余晚肯定十分开心,现在余晚只觉得好笑。
作为朋友,闵城无疑是世界上最好的那类,但作为恋人和性伙伴,闵城无疑是世界上最差的那类,这样的闵城没资格对他说爱。
“……”让余晚一通斥责,闵城自知理亏,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告诉余晚,“褚行的母亲已经因为再次偷漏税进了看守所,最迟三个月就会被判刑坐牢。”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伯母要坐牢?”余晚很困惑,褚行都没跟他说过的事,闵城从哪里知道的。
“我一直派人调查褚行,很清楚他家的一举一动。”
“……那,褚行不用坐牢吧?”
“很难说,就我调查所知,褚行名下的资产也存在偷漏税的证据。怎么,很怕他坐牢?”
“怕又怎么样,难道我不该担心我的男朋友?”
看余晚一脸担忧,闵城主动对余晚提出,“我可以以你的名义收购褚行家的酒店,帮他们母子俩摆平偷税漏税的事。当然,我也可以给检察院寄去更多他们母子俩偷税漏税的证据加刑期。”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