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心疼,他想抱抱他。
病房没开灯,窗外昏黄光线投进来。
他想起来联欢那天在大礼堂后台,自己应付完徐欣冉,推开门看到的孤单背影,还有狠心试探里,少年流露出的失望伤心。
最后两人笑着离场,那天的光线也是如此昏暗。
其实你……
“陈芒。”陆藏之大起胆子,轻声唤他。
陈芒看过来,没什么精神。
“有点疼。”陆藏之说。
陈芒又露出那副嘴硬的表情,低声道:“说了,活该……”
“你坐过来一点,帮我看看输液管是不是缠上了。”
闻言,陈芒真的坐过去埋头要看输液管,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摁进怀里。
他不可思议地深吸一口气,话真的到嘴边,却并不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个局面。
那个人的手掌在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而他被搂紧,脸埋进坚实胸膛。
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
你这个撒谎的骗子,陆藏之……我再也不会给你看输液管了。
沉默的黄昏里,陆藏之抱他抱得很紧,而陈芒并未挣脱。也许指尖的亲昵也是一种问句,也许某人的放任就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