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检查了一下软软的状态,唯一的安慰是:它伤的没有想象中重,只是划伤了背部,伤口长却不深。小猫从没受伤过,小声嘤咛着,一蹶不振。
就这样,阮季一手抱着鱼清舟的腰,将他的手臂放在脖颈上扛着,一手抱着小猫,往山里隐蔽处走去。
大雨中,两人一猫,在雨中浑身湿透,搀扶着向山里走去,他们刚刚经过一场血战,重伤在身、饥寒交迫,急需要一个安全隐蔽的温暖屋。
阮季咬着牙,他泪流满面,一边粗喘着气行走着,一边心里不断祈祷,甚至想双膝跪地求老天爷:
上天啊,求您赐予我们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求你让鱼清舟活下来吧!他是为了救我才伤到这种地步的!
路上,鱼清舟脑袋垂在阮季耳边,半阖眼,眼皮沉重地眨着,开开合合之间,视线一直保持在阮季脸上。
看着阮季脸上狼狈疲倦又惊惶而濒临绝望的神情,鱼清舟提起力气,觉得此时应该说一些让他安心的话。
“大雨让手机信号中断,我发出的信号停留在了离这里三公里远处。等雨停信号就会得到修复。”
“这边主犯已经死亡,山里最多还遗留一些从犯。我们身后有郑兆和警察,还有直升机搜寻,不用担心,他们很快会找到我们的。”
阮季竭力维持着鱼清舟不让他的伤口有过多拉扯,嘶哑着声音:“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话,保持体力。”
顿了一会儿,鱼清舟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