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惊讶地转头,刚好和贺白四目相对,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算吗?”贺白问。

施淮缓慢地点头,“算。”施淮忽然觉得这一个多月的努力都有了回应,只是一个吻,就轻而易举地抚平了他心上的种种不甘和痛楚,轻而易举地安抚了他的情绪。

施淮试探着吻上贺白的唇角,见贺白没有躲开,又吻上他的嘴唇,手捧着贺白的脸,舌尖轻柔地扫过他的上颚,和他接了一个温柔又缠绵悱恻的吻。

末了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

“嗯。”

施淮又忽然问道:“白白,我可以一直睡在这里吗?”

贺白翻身背对施淮,整个人窝在了施淮怀里,“嗯。”

施淮轻声笑了笑,抱紧贺白,“睡吧。”

第二天醒来施淮便觉得自己头昏脑胀的,鼻子还有些不通气,很明显的感冒了。

施淮不受控制地打喷嚏,急忙起身从贺白房间离开,贺白还在睡,不能吵醒他了。昨晚施淮隔着被子抱着贺白,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自己的被子还堆在床边,压根忘了盖被子,加上贺白晚上把窗户打开忘了关上,吹了一夜凉风,一觉醒来不可避免地感冒了。

施淮猛灌两大杯热水,连早饭也没吃,就从常备药里拿了感冒药吃了。

施淮刚给自己争取到的和贺白一起睡觉的权利,就因为自己感冒而被迫中断,贺白身体不好,他怕传染给贺白。

而正好之前上交的公证材料审批下来了,施淮问了贺白要不要去,结果贺白没应他,施淮也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找了委托人,和施淮一起忙前忙后。

李理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想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地忍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