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淮翻着材料核对内容,语气不咸不淡地说:“想说什么就说。”

李理叹了口气,“施总,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转让财产之前你已经劝过我了,如果还是那几句话就不必说了。”

李理摇头,“我只是想说,怎么像是您上赶着给人钱,人家还不要呢?”

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看到施淮的动作一顿,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拧眉把材料放好,黑着一张脸沉默,神色冷硬黯然。

“抱歉,施总。”

施淮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没事。”

李理也沉默下来。

“我能给他的,只有爱和钱。他不要我的爱,也不要我的钱。我不能让他要我的爱,只能让他收下我的钱。”

李理叹气,“何必呢?”

其实如今也只有施淮自己知道罢了,旁人只知他爱的深沉,却不知他曾经做得混事,旁人也终究是雾里看花,个中冷暖也只有自己知道。

过了很久才听见施淮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感冒的沙哑,“是我对不起他。”

第15章 疑心

施淮还是把多肉给贺白了,时间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忽然想到了,就拿着花盆捧到了贺白面前。

贺白在一楼的门廊上躺在躺椅上小憩,躺椅是施淮买的,花了他五天的工资,是从意大利进口的roberto cavalli ho papeete系列的休闲躺椅。说起来自从施淮把财产转移给贺白之后,他手上的资金来源就只有集团工资和股东分红,竟让他平白多了种“精打细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