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吵架间,贺白脚步错乱,忽然一脚踏空,整个身子倾斜着就要向下倒去。
“白白!”
施淮慌乱间只顾抓着贺白的手,贺白却仍要把他甩开,错力之间施淮被贺白拽倒,在两人都跌下台阶之时,施淮只好牢牢把贺白抱进怀里。
足足五十多台阶,施淮抱着贺白一直滚落下去,身体砸在台阶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施淮只把贺白紧紧地护在怀里,在掉到最后一个台阶上时,施淮猛地侧过身子,脊背狠狠地砸在地砖上,“嘭”得一声,听的人心惊。
“啊,嘶——”
施淮急忙去摸贺白的后背,“白白,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疼?”
贺白身上穿的衣服厚实,又被施淮抱在怀中护着,只是后背被撞擦得有些闷疼,却不严重。
于是他摇了摇头,“……没事。”
施淮松了口气,他脸上都是擦伤,甚至额角还被撞得出了血,却很浅地笑了一下,“你没事就好。”
说着施淮慢慢坐起来,“我算是怕了你了。”
贺白被他抱着,冷不丁地说道:“干嘛护着我?不是你动手打我的时候了。”
第33章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施淮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瞳孔微微放大一瞬,“什么?”
贺白赫然起身,目光如炬,出言嘲讽,“怎么了?还要我对你感恩戴德?如果不是你,我压根不会掉下来。”
“可是……”施淮要反驳的话语堵在嗓子中。
不管是故作娇弱,演戏伪装的贺白,还是现在这个立在他面前伶牙俐齿,锋芒毕露的贺白,施淮忽然意识到,面对贺白,他毫无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