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被毒哑的人,连为自己讨一点苦劳都说不出,最后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可是,我喜欢你。”
施淮的手还没有拉住贺白的指尖,就被他狠狠甩开,“你喜欢我,我就得承受着是吗?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就因为你一句喜欢,就都可以抵消是吗?”
“施淮,你当我是傻子是吗?”
贺白后退半步,同施淮拉开距离,“我爱你的时候从来没有强求你做过什么,现在你也别奢望我还能爱你。”
贺白这样一番话陡然又让施淮陷入了怪圈里,他抬头看贺白,眼中的滚烫几乎要把贺白灼烧。
“我说过了白白,我不要你的爱了,我只要你的人。”
“只要我活一天,你别想离开。”
贺白像是已经预料了他会这样说,语气不屑地说:“这样的我你也要?”
“嗯。只要是你。”
施淮诚挚地说。
贺白静静地看了他两秒,转身离开了。
只留施淮还跪坐在地上,看着贺白渐渐走远,他才恍然回神,急忙从冰凉的地面上起身,追上贺白。
施淮一站起来便顿觉脚腕骨一痛,他伸手摸了摸,估计是崴脚了。
但贺白已经越走越远,他顾不得更多了,忍着钻心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去追人。
“白白!”
贺白没有回头。
“白白——”施淮一叠声叫了好几次,贺白依旧不回头不停留,却引得路人频频转头看望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