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猛一顿点头,“嗯嗯。”

“我知道了,那我多亲两次习惯了是不是就好了?”

猝不及防掉进施淮挖的坑中,贺白瞬间瞪大了眼睛,磕磕巴巴说:“不、不是……”

“不闹了,来吃饭,不然要凉了。”施淮说。

贺白吃了一口米饭,“谁先闹得啊。”

吃过饭,贺白帮着要收拾残羹剩饭,被施淮拦下来,“不用你,我来收拾,你去歇着就行。”

贺白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平时都是你做这些吗?我什么都不用做?”

施淮收拾的手顿了一下,“我倒是想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做我手里的小玫瑰,你也得答应才行啊。”

他短短一句话就让贺白面红耳赤的,说话都磕巴起来,“你、你别总说这种话……”

施淮心情愉悦,“那是因为白白都忘了我说过的话,才会觉得不好意思。”

“是吗?”

“对啊。要我多说两句你习惯一下?”

“不、不用了。”贺白急忙摆手,“不了。”

“可是我忍不住啊。”施淮笑道。

贺白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那、那你说吧。”

施淮目光眷恋,厚重爱慕地看他,让贺白永远不要想起来的念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如果贺白永远也想不起来,他们就可以重新来过,重新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