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乍一对上他的目光被他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看我?”

施淮嘴角上扬,将东西收拾好,“喜欢。”

“知、知道了。”

“要出去走走吗?白白。”

贺白看向窗外的落日,“好啊。”

疗养院的环境很好,院中种着许多垂柳和冬青,苍翠的冬青在冬季也依旧生机勃勃,院内有一大片人工湖,冬季结了冰看起来剔透冰清,湖上有一座石桥,沿着石桥走就走到仿制的古拙亭子中,风光依旧。

“医院还有这么好的风景吗?”贺白四处张望着,在他的记忆中没有这般风景好的医院。

施淮拨开掉完叶子的垂柳枝条,“这里是云树湾疗养院,自然风景好。”

“云树湾?”贺白惊讶道,他知道这里是本市最著名的疗养院,名额有限,是属于有钱也不一定能住进来的地方。

“嗯,要是你在这里有什么住不惯的,跟我说,我让他们改。”

“啊?”贺白震惊地看他。

“按你的喜好来,”施淮指了指身后那栋小洋楼,“这是云树湾的后院,只有你一个人,施凯鼎是我侄子,他带的人只照顾你一个。”

贺白指了指自己,“只照顾我一个人?我、我没那么娇气,而且我觉得我也没什么大事儿,不需要……”

施淮打断他的话,“摔到了头,还失忆了,这还不算什么大事儿?把我都忘了还不算什么大事儿?那什么算大事儿?”

“白白,这已经是很大的事情了,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安排在这里。”

贺白被施淮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局促地轻咳了两声,“知道了。”

“感冒了吗?还是嗓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