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这周的第一门课该是女装的自己陪他一起上,一般都是自己提前帮他占好座他再去,他这就提前走了?
温辞岁觉得他还是不太可能有主动提前快一小时去教室的觉悟,所以很可能是真的生自己的气,都不想在宿舍歇了。
不过,还好他还有另一个马甲,男装羞于诉诸于口的愧疚可以通过另一个身份表现。
他重拾起精神去给谢言久占了座,到点却不见他来,终是忍不住上小号问他:“你人呢?我都帮你占座了”
“这段时间我先不去上课了,补习也先停停”
“???”
温辞岁更惶恐了,不是吧阿sir,自己误会他这事真的有这么大影响吗,心情差到连课都不上了?!
特么又不是和男装的自己一起上课,至于吗?!
要不是不能暴露,温辞岁真想抓着他衣领打醒他,让他能不能不要这么矫情!
自己还没挣完补习费啊!
果然,谢言久道:“心情不好,想歇歇”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呀?”温辞岁莫名觉得委屈,昨天受伤的明明是自己,今天还那么坚强地为他付出的也是自己,他倒不知道躲哪去了,但没办法,现在他要勾引谢言久,怎好对他表示不满,便耐着性子道,“跟我说说看?”
可谢言久不回了,直到一天的课上完都没有。
临近傍晚,温辞岁又去了一趟他们“初见”的那个酒吧,也没找到人,回了宿舍也是,难道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