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谢言久那一个家在哪,周末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不太可能还愿意回去了吧。
温辞岁只好厚着脸皮再问谢言久:“那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能继续和我一起上课?
只是这次他顾不上等谢言久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开始连着给他打电话,哪怕他秒挂掉,对方也会锲而不舍地重新打来。
这么一来一回的循环不知第几次时,温辞岁接了。
“岁岁,”电话那头是个柔柔的女声,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地,“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温辞岁不耐。
“你妹妹要转到b市读书了,今天我们搬来了,晚上你方便过来住一晚吗?”
“哟,”温辞岁冷笑,“你姘头愿意我回去呀?他不是说,既然你和他在一起了,还有了你们共同的女儿,就该和过去的一切告别么,”
他忍住哽咽,尽力收回眼底浮上的泪意,“当初你可是答应的痛快着呢,直接把我送去寄宿学校,现在凭什么求我回去!”
嬴心叹了口气:“岁岁,你程叔叔今晚不在,妈妈想你了,而且他真的离婚了,他给我看过离婚证的。”
“既然他离婚了,那他为什么六年了都不娶你,你嫌贫爱富,想过更好的生活,我也尊重你的个人选择,但不代表认可你抛下尊严去给有钱人当情人的行为。”
“不是的岁岁,是我不想结婚,毕竟我和你爸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不想踏入一座新的围城,你程叔叔对我好,我就知足了。”
温辞岁冷嗤一声,挂电话前,嬴心再度卑微道:“岁岁,你真的觉得妈妈像是故意去插足别人家庭的那种人吗?”
“不是我不信你,是你拿不出让我信你的证据,我就问你敢把那个男人的离婚证拿来让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