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道:“那天不是刚和你打完架,你穿的那身衣服,把你的伤都露出来了,还有”
这事说起来也有点难为情,不过要让温辞岁明白个彻底,谢言久便也一并交代了:“我一直都知道你左肩上有痣,那晚也看到了。”
“靠,你怎么连这个都——”
“嗯因为以前确实看到过。”
得,那还是得怪自己从前没帘子,底裤全在这人跟前露了!才给了对方机会找到自己的疑点。
左右连这些都说了,谢言久也不怕让他再知道更多,继续道:“还有你戴的这个变声器,位置刚好卡在喉结上,
我当时看到那些巧合的地方,因为对你有了怀疑,我碰了下那个蝴蝶结,结果你不让我碰,这不是更明显?”
“”
温辞岁问谢言久这些,就像有的人常挂在嘴边的,什么死也要死个明白这种心态。
但真的听谢言久说的这么细,那一天的事情仿佛重现,从他的描述里,他只看到一个自作聪明的自己。
哪怕谢言久语气里一点嘲笑的意味都没有,他听着也只觉对方在暗讽自己,他当初之所以想到这个办法,就是敲定了不可能被谢言久发现,谁成想,自己竟低估了人家,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