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岁咬紧了下唇,垂眸没去看他,谢言久见他脸色明显难看,也转而安慰他:“但你不要多想,我没有那种不好的意思。”

温辞岁本来懒得和他纠结了,又被他带起点话头:“是啊你多聪明,我就是个智障,被你一眼就看穿了,那你怎么不一早就揭穿我,拖到现在才说,你敢说,你一点想看我笑话的心思都没有吗?”

谢言久愣了下,倒也坦诚:“刚开始确实有,没有一早揭穿你,也是抱着想看看你能怎么演下去的想法,”他不觉得自己的心态变化该瞒着温辞岁,既然喜欢他,就要对彼此毫无保留。

可温辞岁一听就一手使劲把人推出好远,忽地冷冷一笑:“也是,你讨厌我那么久了,看我跟个舔狗一样对你掏心掏肺,

揭穿我可不就玩不下去了,自然是当看动物园里的猴子戏耍似的,被你骗的团团转才有意思。”

温辞岁不在谢言久跟前太跌份,可约莫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让他心烦,再想想现在乍一得知这个让人万分崩溃的真相,随着他对谢言久的阴阳怪气,诸多情绪化为满心委屈。

他觉得男孩子因为一点事就哭真的太丢脸了,可鼻头此时酸意如奔腾的浪在上涌,再说,这对自己来说又岂是一点事。

眼眶边迅速漫起一圈红,他原本平缓却满含讽刺的语调也突然急转,指着谢言久鼻尖骂:“你他妈觉得这样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谢言久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当初造的孽,还得自己解决,他上前按住温辞岁双臂:“不是,初衷确实不对,这点我向你道歉,但我其实也有在想怎么在一个合适的时候告诉你。”

“对哦,那你怎么现在又说了?良心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