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尽寒笑得好似带着蜜,反问:“你分不清我是谁吗?”
听他这么说,孟临曙忽觉心神不宁,她凝视秦尽寒的眼睛,可从秦尽寒的眼中,她只看到一片红色梅林中满脸慌张的自己,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怎么会……”孟临曙摸着心口,一脸诧异,“我怎么看不到心画了?”
秦尽寒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脸上的笑意化作狠厉,质问:“你身上的悲虫呢?”
孟临曙心乱如麻,不停地摇着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又听秦尽寒怒道:“你把悲虫藏哪儿去了?快说!”
她仿佛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快逃”,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匕首已经刺入胸膛,她低头看去,秦尽寒修长的手指握在匕首上,从她胸口流出的献血染红了那只毫无温度的手。
孟临曙颤抖着抬手捂住胸口,惊恐地盯着秦尽寒的脸,只见秦尽寒脸色阴沉,寒冰刺骨,他收回被血染红的手,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口中冷语:“没有悲虫,留你何用?”
秦尽寒带着厌恶的神情,斜眼一瞥孟临曙,扔下那张被血染污的手帕,丝毫没有犹豫,迈步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花瓣纷飞的林中。
孟临曙只觉天旋地转,身体无力地向后倒去,只觉天空一轮明月,也被染得猩红。她感觉凌空失重,后背重重撞击在地面上,疼得她睁开了眼。
她爬起身,揉着后背和屁股,怨道:“这该死的悲虫!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孟临曙出门,没见到秦尽寒的身影,却看到院中大树下绑着一个提着灯笼的门奴,而山谷内的景色已是大变,院子一侧,可见梅染梦庭的结界入口,再往前便是一片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