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质问:“你就这么放心小姐和他独处吗!”

空冷漠脸:“呵,比起你们,我更放心渊上。”

温迪控诉:“好过分啊!明明我们才是兄弟啊!”

“渊上还是看着我长大的呢。”

“没爱了!”

“从未有过,何谈没有。”

“空!!!”

“行了行了,很晚了,睡觉睡觉!”

说罢他就拉上了帘子阻挡了少年们探究的视线。

魈沉默的坐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帘子。

空或许没有发现,他极力伪装成平时的自己,但言语和行动之间的急躁却还是透出了几分。

少年们相视一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重云手机振动起来,拿出一看,他松了口气。

“香菱说荧请假了,今天回家住。”

“真的吗!”温迪拿过一看,也松了口气,“太好了,还以为真出事了。”

“我老姐她们也说荧没事,特意找她们请假了,说今天和家里人有事。”

“雷电学姐她们啊,那应该就是真的了。”

以雷电学姐她们护犊子的性格,荧出事了绝对不会这么冷静的。

少年们松了一口气。

听着外面的交谈,坐在床上的金发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金色发丝还在滴水,透明的水珠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氤氲出一片湿痕。

他抓着毛巾,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