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淮两手挣脱不开,也没用实力挣脱,他满眼全是跨坐在身上的女人,尽力给她顺毛,“还生气?我是觉得今晚咱们把话都说开了,心里开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慢慢来。”
“嘘。”
宋柚点住他的嘴,突然把枕头压在他脸上。
视线一下子变黑,季时淮全身瞬间紧绷,手又被皮带绑着,听觉和嗅觉变得格外敏感,内心的恐惧也被放大。
“宋柚。”
宋柚往下用力,枕头遮挡了他的呼吸,他想要挣脱,又被宋柚控制住,身体心理都在颤抖。
最后季时淮以一种非常狼狈的姿态释放了。
屋里弥漫着一种浓烈气味,宋柚把盖住季时淮脑袋的枕头拿开,才发现季时淮竟然哭了。
眼尾泛着红,深邃眼眸像是洒了一层金子,水光潋滟,一滴泪从眼角入鬓,像个受尽欺辱的可怜虫。
宋柚静静欣赏了一会他的狼狈,嘴角勾着恶劣的笑。
季时淮被她看得不自在,待余颤终于结束,他用力一挣,不费力地挣脱了皮带。
他身上腻乎乎的,怕把她弄脏,两手夹着她腋下,把她架到一旁,丝毫不介意她刚才的粗鲁,依旧是之前的话:“消气了吧?”
宋柚猛地瞪向他,季时淮也不恼,笑着掀开被子,“你先躺着睡,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