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坐着没动,身上披着季时淮盖过来的被子,她坐在背光处,纤细线条一览无余,像一张裹着黑暗的剪纸。
季时淮除了对科研细心,对生活、社会状态、处于很封闭的状态,只有在宋柚这里,他的感情细胞会无限蔓延,轻易就察觉出她今晚不对劲。
不过他今天心情愉悦,任由她胡闹。
季时淮转过身,揉着她脸颊,哄道:“以后能不能对我好点?”
宋柚笑了,“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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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政最近气色好了不少,能下地走几圈,只不过走得时间长了,还是喘得厉害。
黄予梅就算再怨恨宋政,丈夫有难,她也狠不下心冷眼旁观,寸步不离伺候,给宋政剥橘子吃。
宋柚跟着蹭了几个橘子,见宋政还能有说有笑,心里思忖,有些事当断则断,不能再拖下去了。
其乐融融的场面总是显得过于短暂,宋柚掰着手指,几次欲言又止。
宋政何其了解自己的女儿,唬着脸中气十足地说:“在这里磨蹭一上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黄予梅责怪宋政对女儿说话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