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说:“姓钟吧,叫什么不知道……小丫头一个,她爸就是钟远山,前段时间拆迁款求到我跟前来了。”
“是这么个家庭么……”老太太撂了筷子,语气倒还算和善,“我也不常来京市,有什么好人家姑娘各位替我们宴舟留意着就好。”
老太太吃饱了就走了,一来人年纪大了精神熬不住,二来剩下的酒席是他们小辈的场子,她在这儿压阵,唯恐大家不自在。
圆桌上养生的乌鸡汤都被撤下,一顿饭这时候才算开场。
二叔端了一杯酒来敬,靳宴舟哪能要他敬,他起身站了起来,勾起的笑容懒懒散散,看不出多大情绪。
二叔客气一声:“宴舟,祝你早日接管公司。”
靳宴舟微抬起下巴:“还要仰仗各位叔伯。”
“仰仗不敢当,不过你的婚事二叔倒是想说两句,你一个人在公司单打独斗终归辛苦,找一门合适的姻亲不会亏。”
“你瞧邵家那小子,外头领来的一个私生子,现在不是背靠梁家大树飞黄腾达?”
这么一句话出来,其他几个长辈也纷纷附言。到底是不是真心,说不准,总归也只有这点事情能仰仗长辈身份对他说教两句。
公司的大权也被靳长鸣以一句“先成家后立业”拖住。
舍下颜面请来章老太太,靳宴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低下头轻蔑地笑,算是把这一场鸿门宴看得明明白白。
他不说话,态度就不明朗。
底下几个叔伯不好发作,就扯钟远山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