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远山在京市可是“名声远扬”,出了名的阿谀奉承,专门游走在各种有钱人的圈层牵桥搭线,用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拉皮条”的。
靳宴舟叼住烟,把话题从这儿止住。
他说:“我有结婚人选。”
这话惊了满堂,一时间酒杯举起,人人都想要从他口中挖出一星半点消息。
靳宴舟喝了两杯就打算撤,他倚靠在吧台一侧的位置,低头把烟点燃,屋子里还在纷纷扰扰的吵闹,吵他究竟应该娶哪一家的姑娘,是能保他官运亨达还是前途无量。
他慢慢吸了一口烟,浓烈而暴虐的雪茄在空气中绽放气味,轻薄缭绕的烟雾在靳宴舟眼前无意识勾勒出一张面容。
像云雾一样渺然的,忽远忽近出现在他面前,会大气凛然地说出“不要为一个男人失去自我”这么一番话的小姑娘。
靳宴舟不可避免的承认,有些东西,就像抽烟,一开始也许只是抱有新奇好玩的态度,到最后谁也没想到,会成为他这汪死水里的哗然。
人站到了一定的高位就喜欢将女人和财富混为一谈,事实上靳宴舟觉得今天被各位叔伯挑三拣四的姑娘未必也愿意和他有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叫程绪宁把那些女孩的照片收好。
走了两步,靳宴舟慢慢转过身,像想起什么似的,他手里捏着雪茄,慢条斯理道,“不劳各位叔伯费心了。”
“我靳宴舟想娶的人,没人能干涉。”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