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素餐做得还行,虽没有海鱼也是做了道素鱼端上来,鲜得很,米饭也是选了上好的斛米,蒸煮火候都把握的很好。
佛像还在千两之位,元莳开了口:“弘真法师,十年前,我还不到十三岁。”
弘真微微低头,捏紧了七宝佛珠,没有接话。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那时还有几天就过生辰了。我爹爹和娘亲带着我妹妹有事回去老家,说是能赶上我生辰之前回来,会给我带许多小玩意儿。”
他看向低头的弘真,“话到此处,他们肯定是食言了的,我爹爹和娘亲没有回来陪我过生辰,也没有陪我过年。为什么呢?弘真法师,你知道吗?”
“你不说话?怎的还出汗了?炭烧得多了还是衣服穿厚了?”元莳放下腿,凑过去,“弘真法师,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外面翡翠佛像拍到了五万两价位。
弘真额上冒出冷汗,面上却是不显,他朝后面的且缘看去,那人闭眼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你不告诉我,那我告诉你吧。我父母被奸人所害,一场大火烧毁了一切……家产也被人夺走,是我的姨母将我养大成人,又帮我在梧岩城将生意做大,我才能到熠州来,巧合参加了这场拍卖,还见到了一位故人。”
弘真握着七宝佛珠的手颤抖起来,面上浮现痛苦纠结之色。
“弘真法师,又或者我该叫你……房毅叔叔?”
一旁的且缘听到弘真俗名,略微惊讶,弘真竟是房家的人。
佛像拍上了十万两价位。
元莳捻起七宝佛珠上挂着的珊瑚,“想不到,佛的力量这么大,可以让一个为了钱财谋害兄弟性命的人,变成一个视金银为俗物的人。”
“十二万两!”他朝窗外喊道。
有人立马跟着,“十三万两!”
“十四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