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
“……”
元莳没再跟价,翡翠佛像不会只这个数,时间还多着。
弘真终于开了口:“贫僧日日在佛前忏悔多年前的罪孽,也希望施主能放下执念,从怨恨中走出,脱离痛苦之境,平安喜乐。”
“真的吗?”元莳伸手过去,“你为什么能这么平淡的说出这些话?你为什么能安稳活着,还能变成万人敬仰的白相寺住持……”
元莳眼里透着癫狂。
“他是白相寺住持,弘真法师。”且缘沉声,“熠州最大的寺庙,熠州第一富商房家的人。”
那双手改为扶肩,“弘真法师,别抖了。”
“这尊翡翠佛今日不会拍到五十万两以上吧?”云眠星和陈凌蓉说悄悄话。
“五十万两!熠州能有这么多现银的,我都想不出来会是谁!”
“说的也是,生意人最重要是流动的银子,应该还是拍不到五十万两……”
“这翡翠佛恐怕成本价都是二十万两打底,啧啧,房家的家底难以猜测的多啊。”陈凌蓉看着远处院中的翡翠佛像。
“和寻克人交易能赚到这么多?”
“大概不是什么明面上我们能知道的门道吧。”
云眠星微微点头,还隐阁明面上还是做普通生意开医馆的呢,这做生意的谁没点暗地里的门道啊。
“……三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