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多的人围拢,“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她”为了不那么早被嫁掉,顺从地和父母说出去打工,钱全部给家里,父母说了一个数字,一年后给不了那么多“她”就要回来继续那场“婚礼”。
“她”在外面呆了两个月,拿着班主任帮“她”收好的录取通知书偷偷去了市里上高中。
等到父母发觉,“她”已经在市重点高中啃着白馒头稳居年级前十。他们撒泼耍赖找上来,“她”的老师们还有年级主任和校长早想出了应对方法,使得她能顺利留在这里完成学业。
“她”成年的那天,正好是大学开学的日子,“她”拖着一个麻袋,傻笑着进了宿舍。
虽然生活并没有放过“她”,但“她”认识了一个忧郁的朋友,陪伴在她身边,直到大学毕业,两人在同一座城市工作。
再之后,“她”为了拿一笔钱给父母“买断关系”,没日没夜地加班猝死了。
柏奕江没有料到“她”的结局如此突然,但他不知为何却感觉荒谬中透露着合理,好像“她”的经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云眠星站在他的身后叫了声他的名字,柏奕江回头,云眠星的身形很是模糊,声音也像是隔着很远传过来。
“该醒了。”她说。
柏奕江望着帐顶出神,柏奕如眼角挂泪,趴到他身上哭道:“哥哥,你可算醒了!”
他伸手去揉柏奕如的脑袋,“妹妹,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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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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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调查焚余案?很有难度。”
张海海找出几本泛黄的卷宗,在里面翻翻找找抽出了几张纸递给云眠星:“我们也只有很少一点资料。你怎么突然想到这十几年的旧案?那时你才多大。”